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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栋房子里静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准备下

来源:拉菲彩票登录-拉菲彩票登录官网 发布时间:2018-07-01
内容摘要:裴云舒刚到医院就被心慈面善的院长大人请到办公室去喝茶,一阵寒暄之后,院长要说的重点是,小裴啊,你看你现在的身体
裴云舒刚到医院就被心慈面善的院长大人请到办公室去喝茶,一阵寒暄之后,院长要说的重点是,“小裴啊,你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合适上班,等你感冒好了彻底再来吧。”
 
    裴云舒一脸蒙圈,不至于吧,医生还不能有个感冒鼻塞?以前院长大人也没这么……这算什么啊?苛刻还是通情达理?
 
    算了,难得的被放假,那她就回家好好睡几天吧,突然觉得,感冒也挺好。
 
    出了医院才觉得,自己除了回家睡觉,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想做的,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城市,有多久没有过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生活。
 
    有多久,没去看过那个人了?
 
    经过花店的时候她停车去买了一朵红色的玫瑰,记得他曾说过,为什么现在的玫瑰花有那么多的颜色?明明只有红色才能代表热烈的爱情。
 
    他喜欢艳丽的红,所以他还曾说过,有一天他走了,去看的时候,别带着没有颜色的白菊花,他喜欢红色的玫瑰,那样会觉得,他也曾来过这个世界,而不是已经走了。
 
    到了墓地,一道熟悉的背影站在那个人的墓碑前,裴云舒没想到他会来这里。
 
    明泽楷并不意外裴云舒会出现在这里,只是没想到,这么巧,选择了同一天过来。
 
    裴云舒弯身把红色的玫瑰放在墓碑前,对墓碑上满脸笑容的男人微微一笑。
 
    良久的沉默之后,明泽楷先开口,“我心里的这颗心脏,是他的吧?”
 
    有些事是瞒不住的,裴云舒点头,“对。”
 
    “我可以知道,他是你的谁吗?”
 
    裴云舒凝望着照片上的那个男人,和某个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可他们眼里的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 
    一个暖的仿佛能化开你身边所有的寒冷,一个冰的足以冰冻你的整个世界。
 
    裴云舒淡淡一笑,“我未婚夫。”
 
    明泽楷感觉到心口不由得一阵锥疼,未婚夫。
 
    “对不起……”这个答案让明泽楷的心里很沉重,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是安慰还是抱歉。
 
    裴云舒摇头,“如果他是清醒的,我想他也是愿意的,他总是觉得自己是超人,能拯救全世界,努力的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好。”
 
    “救了仲立夏的人,是他吗?”
 
    裴云舒摇头,实话实说,“不是。”
 
    这个答案让明泽楷蹙紧了眉心,不是这个他,那也就是那个他了,明泽楷宁愿是沉睡在这里的这个人,也不愿意是那个明明活着却走火入魔的任志远。
 
    裴云舒和明泽楷一起离开了墓地,任志远收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照片时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 
    好样的,裴云舒,终于忍不住去看那个人了,还是约明泽楷一起去的。
 
    裴云舒,你果真不怕死啊。
 
    明泽楷和裴云舒两人一起吃了午餐,裴云舒做了明泽楷三年的主治医生,就连她的心脏移植手术也是她亲手完成的。
 
    明泽楷无法想象,那个时候,她将未婚夫的心脏移植到他身体里那一刻的心悸,他对她,不只是感激不尽吧。
 
    明泽楷看得出来,裴云舒刻意的和他保持着疏离,能不说话的时候就不说话,明泽楷没有勉强她说关于任志远的事情,也没有问,她未婚夫是任志远是什么关系,叫什么名字。
 
    他想,如果她可以说,想说,她便会说的。
 
    简单的午餐后,两人便分开,临走的时候,明泽楷对他裴云舒笑了笑,拉起她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口,这里住着的,是她未婚夫的心脏。
 
    当裴云舒的手心感受到那颗心脏健康用力的心跳时,整个人都慌了,她仓皇的收回自己的手,顷刻间溢满在眼眶里的泪水尽力的克制着,不准眼泪掉出来。
 
    明泽楷说,“我会好好照顾这颗心的,如果你想他的时候可以……”
 
    “我先走了。”明泽楷的话还没说话,裴云舒已狼狈离开。
 
    她有什么资格,想他啊。
 
    回到家的裴云舒能感觉出来自己生病严重了,头疼的更厉害,眼眶胀痛,量了一下体温,果然,已经三十九度。
 
    找了两片退烧药吞下,想着睡一觉会好一些的。
 
    很快睡着的裴云舒梦到自己漂到了云端,晃晃悠悠,飘飘忽忽,忽然,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从云端拽了下去,她想挣扎,可全身使不上丁点儿力气,全身被摔的想要散架一样的疼,她吃力的睁开眼睛,自己已不在床上。
 
    视线里一双黑色铮亮的皮鞋忽的一下就蛰疼了她的心,不是梦,是现实,是他把她从床上给拽了下来。
 
    裴云舒只能在心里抱怨的腹诽,神经病,谁又惹到他了。
 
 第123章 我是怕他心疼我
 
    裴云舒昏昏沉沉的想要站起来,可是根本力不从心,她全身如同被抽走了经脉一样,站都站不起来。
 
    而他,如来自地狱的恶魔,冷蔑的看着她的佯装柔软,冰凉的大手不懂的什么是怜香惜玉的抓着她身后的睡衣,二话没说就如同拽着一只无力抵抗小动物,往门外走。
 
    衣领卡在喉咙间让裴云舒呼吸困难,她睡衣没换,拖鞋没穿,就被他无情的拽出了门,她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,那根神经又崩了,她只觉得,好累,任由他折腾吧。
 
    她怎么明白,他所有的怒意和狠戾都是因为她的屈从和不抵抗。
 
    她被他塞进车里,她没问他会把她带到哪里?反正他会做的,都是为了折磨的她生不如死。
 
    吃了退烧药的她很困,就算现在他把她卖了,她也认了。
 
    一直到感觉到车子停下,裴云舒才疲惫的睁开了眼睛,眼前的景物让她瞬间清醒,她猛然的扭头看向主驾驶的位置,只是他已经不在了。
 
    她身边的车门被站在外面的他打开,裴云舒用力的摇头,整个身体往里缩,“不要,不可以,任志远,我不要下车,你不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 
    任志远如地狱使者一样的冷若寒冰的站在外面,冰冷的看着极其害怕无助的裴云舒。
 
    他就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,他就知道,她这个人特别会演。
 
    他大手魔掌一样的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,猛然一拽,她不想下车都不行。
 
    墓地的路崎岖不平,光着脚的裴云舒只感觉自己的双脚每一步都踩在荆棘至上,她不要过去,不要让志博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,不可以。
 
    她用尽全力试图挣开他的桎梏,可他的力道大的她无能为力,最后她几乎是被他托着停在了任志博的墓碑前。
 
    她逃一样的想要跑,他猛力一拽,将本来就无力的她扔在了任志博的墓碑前,狼狈不堪的她跪坐在那里,无能为力。
 
    “裴云舒你到底在装什么?你不是很想念里面的这个人吗?你上午不是刚刚来过吗?你在我面前到底在装什么?”
 
    他恶魔一样居高临下的质问着她,很久了,他没有在她面前这般的怒吼过。
 
    裴云舒仰头看着他,是因为他知道了中午她来过这里,才如此生气的吗?
 
    她垂眸,叹气,努力的平复自己早已支离破碎的心,吃力的让自己站了起来,可能是感冒的关系,嗓子有些哑了。
 
    她说,“有什么事情,我们回去说,好吗?”不应该来打扰已经安息的人。
 
    有些痛苦,就让活着的人,慢慢承受着吧。
 
    任志远冷漠的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,只觉得刺目的很,她那么狠的一个女人,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吗?只能说,她的演技更上一层了。
 
    他冰冷的嗤笑着,长臂一拦,将瘦弱无力的她搂在他结实宽大的怀里,他的惩罚一直都是这么简单粗暴,可在这里,她不允许。
 
    裴云舒扭头躲开他,用力的想要推开他,她的躲避只会让他对她更狠罢了。
 
    他张嘴就咬在了她皙白的脖颈上,就如同饥渴嗜血的吸血鬼。
 
    仲立夏忍无可忍,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,竟然出乎意料的推开了他,她大声的对他冷喝,“我不准你在他面前这样对我。”
 
    他?!那个死人。
 
    任志远悲凉的冷笑着,在她心里,他终究连一个死人都不如,“怎么?你是心疼他吗?”
 
    他薄凉的语气让裴云舒的心彻底的凉透了,她不在看他,因为他的目光总是那么嗜血那么冷,恨不得下一秒就让她死在他的面前。
 
    她扭头望向墓碑上照片里的那个男人,那个笑的明朗阳光,神色里都是满满温暖的男人,泪眼朦胧,嗓音嘶哑,“我是怕他心疼我。”
 
    如果他还活着,他一定不允许这个人这样对待她。
 
    裴云舒的话让任志远攥紧了拳头,怕他心疼,呵呵,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心,就连劈腿都劈的这么不知廉耻。
 
    她明明是他任志远的女人,就因为他一时的落魄,她就那么快的移情别恋,还爱的死去活来,或者也可是理解,他们曾经那段他自以为的刻骨铭心,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 
    有时候,他真的很想问问她,是不是,她根本从未爱过他?
 
    他们之间,犯错的人明明是她,可她却天天装的像个受害者,她怎么就这么会装无辜呢?
 
    裴云舒冷静下来之后,扭头看着恨不得杀了她的任志远,“我到底对你做错了什么,你要这样对我?就因为你爱我,我就该回应你的爱吗?”
 
    她的话彻底的激怒了本就频临爆发的任志远,他大手虎钳一般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她纤细的脖颈钳制,愤恨的讽刺她刚才的那些话,“裴云舒,是谁告诉你,我爱你的,嗯?你那里来的自信啊?”
 
    是啊,她大概是发烧烧坏了脑袋,怎么认为,他爱她,怎么会。
 
    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,或许下一秒,她就被他掐死在这里了,也好,还好去那边陪陪志博,他一个人,一定很孤单。
 
    裴云舒伤悲的凝着眼前这个对她恨之入骨的男人,她怎么都想不明白,她和他,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
 
    她苦笑着说,“对,你不爱我,你怎么可能爱我……”明明知道这是事实,可面对他说出来,还是湿了眼眸。
 
    模糊的视线里,他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很多年以前,那个在寒冷的冬夜,手捧玫瑰花站在她家楼下,对她大声喊着,“裴云舒,我喜欢你,做我女朋友吧。”
 
    泪水滴落,视线清晰,眼前的他已不是那个他,眼前的他是来自地狱的魔鬼。
 
    裴云舒悲戚无奈的笑着,“任志远,是我疯了对不对?我是个疯子,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的你,杀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。”
 
    对,是她疯了,正常人怎会这么做。
 
    忽然,她冰凉的双手用力的抓住他钳制在她脖子上的大手,对他绝望的嘶吼,“任志远,你掐死我啊,你杀了我吧,我想志博哥,我想去见他,你杀了我啊……”
 
    任志远凝着她的双眸充血,布满血丝的眼眸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哀默,她求他杀了她,是为了去陪已经死了志博哥。
 
    她宁愿死,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冰冷无情的世界上陪着他一起煎熬。
 
    任志远手上的力道轻了,早已疲惫无力的裴云舒瘫软的晕了过去,晕倒的那一刻,她多么希望,如果就这样死了,该多好。
 
    本该摔倒的疼痛感没有袭来,是他及时的抱住了晕倒的她,裴云舒的嘴角略过一抹极苦的涩。
 
    看吧,不能死,还要陪着他一起煎熬呢,如果连她都不陪他了,他会更孤独的。
 
    昏迷不醒的时候,她好像听到他叫她了,“云舒……云舒……醒醒……别吓我好不好……云舒……没事的……马上就到医院了……没事的……云舒……别丢下我一个人……”
 
    是梦吧,是幻觉。
 
    那件事情发生后,他就再也没叫过她云舒了。
 
    裴云舒醒来的时候,是在自己家里的床上,天色已晚,整栋房子里静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,准备下床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白色纱布包扎的严严实实,不禁皱眉,那个护士帮她包扎的,这么丑。
 
    无论何时,都要自己照顾自己,即使两只缠着纱布的脚每走一步还是有钻心的疼,她也咬牙忍着,继续往前走。
 
    因为她渴了,需要喝水,而在这个家里,只有她一人,至于她是怎么回来的,她明知道,却又不想去知道。
 
   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没有之前那么烫,却也并没有完全退烧,喝了一杯水后,找到体温计含在嘴里,脚伤让她走路很不方便,去客厅沙发那边比去卧室要近一些。
 
    她一手端着水杯,嘴里含着体温计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,皱着眉头忍着痛往沙发那边走。
 
    “咔哒。”门口传来开门声,裴云舒不由得扭头望过去,他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站在那里,两人的目光一时间隔空对视,时间那一刻间仿佛也停止了。
 
    很快很快的,快的让裴云舒觉得,刚才那一瞬间的恍神只是错觉。